密州九章(之一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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密州九章(之一)
密州九章
□长笛手
前注:相州:诸城市相州镇,这个小镇,出版著作或者在省级以上文学报刊发表作品者近200人;密州:宋代诸城称谓;重华:古帝王舜(字重华);诸冯:舜帝出生地,在诸城市区北8里处;择端:画家张择端,著名国宝《清明上河图》作者,诸城人;居士:苏东坡苏轼,号东坡居士,为官诸城时完成词《水调歌头•明月几时有》。和平街:诸城市主要街道之一。刘墉:清代宰相,俗称宰相刘罗锅,诸城市刘家庄人。金石:金石学家赵明诚,诸城人,著名词人李清照的丈夫。



[COLOR=blue][B]之一[/B][/COLOR]

从相州出发,往南,20公里,穿越轻微的繁华。这是
密州。重华的眉毛在人工移植的柏树间,舒展着,
哦,人工的表情,具有政治的难以表达,和暧昧。这是
诸冯,是三月,是三月的开发区,开发区的南面正经历着
密州有史以来可能的革命。“新和旧不仅仅是一种说法”,
可能的揣摩肯定远离未知的蓝图,像一位旅客,
暗自猜测:目的地是否经得起他不慎的造访?而城市在改变,
抽走另外的骨架,一些建筑总是要塌陷,一些建筑总会在你
毫无防备之下割断你过于忧虑的视线。另一些建筑
肯定难以被更多的人关怀。

感情的后现代主义显然与城市的建设无关,空间的,时间的,
择端的清明,居士的超然,十万人家的后裔总有人在诵读:
“明月几时有,把酒问青天”,总有人在低价的宣纸上重染,
或者留白。我,一个旅客,密州是否属于我其中的一个站点?
毫无定所的日子,总会被自己制造的风雨淹没,
不是臆想中的十年,不是十年磨一剑后,发现的另外的剑光!

那怎么可能是一抹剑光?是密州夕阳的余辉,是南来的尘埃,
正悄悄弥漫于四通八达的道路。是否能准确地看清其中的一条经纬?
是否看清那条经纬宿命地分割完你喘息的生机?
左边,或者右边,理性的现实主义,和茫然无措的行走,
大梦或许无边,而在密州,在偶然停驻的默想中,
在你看见一只蝴蝶轻微地扇动懦弱的翅膀
当密州,再一次进入漫长的黑夜,有谁在喃喃自语:
如是我闻,大音稀声!
1楼
长笛手的《密州九章(之一)》值得推荐,现代气派,现实的逼视,深层的思考,富于动感和创新的表现,确实是抒情诗中的佼佼者。
2楼
感情的后现代主义显然与城市的建设无关,空间的,时间的,
择端的清明,居士的超然,……
用现代的眼光审视历史,需要智慧的思考。学习!
3楼
[QUOTE][b]下面引用由[u]Huangtian[/u]发表的内容:[/b]

[/QUOTE]



感谢荒田老师鼓励![em28]
4楼
[QUOTE][b]下面引用由[u]风中秋叶[/u]发表的内容:[/b]

感情的后现代主义显然与城市的建设无关,空间的,时间的,
择端的清明,居士的超然,……
用现代的眼光审视历史,需要智慧的思考。学习![/QUOTE]


感谢风中秋叶的鼓励![em28]
5楼
密州九章(之二)


十多年前,一个陌生的闯入者,是我?还是另一个人?
一辆陈旧的人力三轮车,载着他,从密州路转入和平街,
转入了这个小城前途未卜的年代!

现在,在我的叙述里,他已经在忐忑地浏览想像中的密州之地:
葳蕤的果槐,灰暗的楼宇,和他不被人注意的思想,以及偶然的
某位老者的咳嗽。时光多么容易掩盖真相。

人流还是熙熙攘攘的,他们几乎是任何年代不变的构成,
人群中,他是那个可有可无的人,是踌躇着,在多年后
不敢轻言创造的人。哦,犹如一度熟悉的事物,
被迫成为被弃遗的背景。像瞬间的微风,吹皱沧湾古老的水面。
对于乏善可陈的回忆还需要回忆吗?“如果不是我,
会有另一个人来到这里,试图看清他所处的时代!”



就像他经过桃林,没发现一棵桃树,而桃林还是那个静谧的小镇
看清眼前的事物肯定是艰辛的,生活还在继续:
在蜗居多年的乡间,春天一如既往地打开所有植物的叶子,
我们还是如期迎来六月的黄昏,和黄昏后一声声
布谷鸟的鸣叫!就像他怀揣青铜的声音,背负一个城市的荣辱。
没有任何企图的双脚,1994年的秋后,在被人们称做龙城
的土地上,总是显得步履蹒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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