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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原创]长篇小说《虎錞记》连载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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田志祥
2007-10-18 02:07:5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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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7-10-1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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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原创]长篇小说《虎錞记》连载2
虎錞记
HUCHUN JI
——湘西义匪反清、抗日传奇
简 介
湘西匪祸曾是中国历史上沉重而惨痛的一页,也是现代人乐于咀嚼的传奇话题。以往在不少小说和影视剧里,湘西人似乎天生具有匪性,可以跟蛮横和血腥划上等号。其实湘西的男人跟湘西的荒岩老树一样朴厚,女人跟五溪的流水一样清醇。
湘西土匪可分为惯匪和义匪两大类。前者黑吃白吃连穷苦人也要吃,后者多为官府逼上梁山的良善百姓,只跟官府豪绅作对,不与百姓为难,甚至会替天行道锄除“匪”中败类,在我们民族的生死关头也总有他们冲锋陷阵的身影。本书就是一个以反清、护国、护法、北伐、红军长征、抗日直到抗美援朝等重大历史事件为背景,用五音黑虎錞做道具贯穿始终的有血有肉的义匪传奇故事,虽然人物和情节基本上是虚构的,却真实地再现了湘西南几代义匪的爱恨情仇。
本书分为上下两部。上部《喋血共和》,讲的是黑虎四兄弟为争取广仁堂会众响应同盟会丙午湘赣大起义,与官府斗智斗勇的故事。下部《舍身国难》,讲的是黑虎四兄弟的后人,摈弃私仇,共赴抗日前线,为国捐躯的故事。
虎錞记上部:
喋血共和
故 事 梗 概
五音黑虎錞为巴子国始祖廪君铸造,有号令三军、所向披靡的神功,秦灭巴子国后流失民间,传说清朝末年传承到了沅州府广仁堂堂主巴允仁手中。
留美学子毛村麓上书朝廷效法欧美诸国开办新式学堂,慈禧太后却拿寻访古巴子国镇国之宝五音黑虎錞做交易,毛愤然回到故乡沅州府,投奔新任知府朱菽彝。朱深恶科举制度给湘西南民生士习造成的深重苦难,正要大力整顿学馆书院,两人一拍即合,以“务实求真,中体西用”为宗旨,把原明山书院扩建为沅芷校经堂,实验新式教育,并从民间购得一尊硕大青铜虎钮錞于作为课钟。
錞声悠扬,书声朗朗。士子踊跃向学,人才层出不穷,从沅芷校经堂走出了熊希龄、张学季、朱经农等一大批晚清名流。沅州学风,被国人称誉为西路之冠。
青黄不接,朱菽彝借重巴允仁在各州、县设立义仓,使偏远乡民度过了粮荒。
学监茑珩方借官淮盐运途梗阻之机,勾结下江私贩高抬盐价贩卖假盐,百姓深受其害。为了打击私盐,朱菽彝招安被逼上梁山的雷英王甑扬,通过黑道运来大量尾档淮盐,沅州府百姓终于吃上了平价官淮盐。
茑珩方上帖湖广总督,诬告朱菽彝招降纳叛,慈禧太后下旨将朱菽彝调任永州知府。朱太守离任后,毛村麓接替朱菽彝担任了山长。
继任知府叶祖桐是靠招摇撞骗爬进官场的,有把柄捏在茑珩方的手中,因而对茑珩方言听计从。在茑的授意下,叶祖桐把沅州府盐引批检所大使甑扬调任便水剿匪战备粮仓提调。私盐重新泛滥起来,茑珩方大发横财。
《马关条约》签定后,台澎总兵刘灯明一家投入了反对日本占领军的起义,义军要塞被日寇攻破,刘灯明撕下战袍,留下血书“还我宝岛”自刎殉国。其子刘从龙携妻子曹洁茹潜回大陆做了响马,后辗转回到湘西老家砍香设坛建立楚汉宫。刘从龙因枪伤复发离开人世,临终前将先父的血书交给曹洁茹,叮嘱传给流落在台湾的双胞胎儿子。
为了帮助茑珩方谋夺府学教授的职位,楚汉宫会徒姚大嘴污指府学教授胡谦是个大贪官,哄骗疾恶如仇的师娘曹洁茹刺杀胡谦。巴允仁在搭救胡谦时,认识了女侠曹洁茹。曹洁茹赴广西策动天地会起义,嘱咐弟子周世勋处死败类姚大嘴。
沅州府北涝南旱,遭遇大饥荒。甑扬开仓放粮赈济灾民。茑珩方带领绿营游击唐国栋,以哄抢剿匪军粮的罪名,将甑扬杀害。
剿匪大王唐国栋挺进广西,全歼天地会起义军。曹洁茹逃回沅州府,在巴允仁等人的保护下,躲过了官军的追捕。
戊戌变法那年,沅芷校经堂初班学生胡岩声创办小报《錞声》,鼓吹变法和社会革命,结识了志同道合的学兄陈雨亭、杨云夔和覃飞虎,四人面对黑虎神像结拜为黑虎四兄弟。一份《錞声》落到了学监茑弘方手中,胡岩声的父亲胡谦受株连被革职,十四岁的胡岩声被开除学籍,辗转东渡日本,加入了同盟会。
会党起义此起彼伏,满清统治风雨飘摇。慈禧太后惟恐五音黑虎錞为乱党所用,以授巴允仁从三品游击为诱饵,蓄谋将黑虎錞占为己有。同盟会也想让此物为创建共和发挥作用,派遣青年胡岩声从日本潜回沅州府,争取巴允仁响应丙午湘赣起义。
四兄弟离散八年,重聚沅州府。如今陈雨亭成了新军管带,杨云夔当了巡检,覃飞虎做了捕头,四人与官府斗智斗勇,展开了争夺巴堂主和黑虎錞的斗争。
为了笼络巴允仁,沅州府衙里连续上演了三夜大戏,府城也一连三夜发生了六起盗窃大案,偷的都是四品以上大员府邸。大盗第三夜偷窃叶府台宅院时,被覃飞虎的竹镖削去了左耳朵。从而破了一桩惊天奇案,从二品大员沅州协统领吴经颐竟然是边地头号盗匪!覃飞虎因功提升为从七品沅州府管狱官。
巴允仁急公好义,表面上跟官方和平民都相处得蛮好,骨子里恨透了满清朝廷。经过考验,招了胡岩声做上门女婿,并决意参与起义。他打着怀化营的旗号,组建了国民军沅州黑虎义勇队,准备年底跟萍、浏、醴各地义军同时举事。
黑虎义勇队洋抢队长周世勋因拐女人被主家擒拿,为了营救老弟,其兄周世才单独率部众起事,打乱了起义的统一步骤。巴允仁仓促起兵,并按军法斩了周世勋。周世才怀恨在心,勾结唐国栋扑灭了这次起义。张大牛率义勇队残部上了黑虎砀。胡岩声再度流亡日本。
唐国栋因捕杀会党有功,从游击擢升为沅州协统领,周世才也被破格擢用为千总。茑珩方和皮条泰斗郑柏粼趁火打劫,拐卖会党遗孀和孤女。
丙午岁末黑虎神显圣,对周世才、茑珩方、郑柏粼施行了天刑……杨云夔追踪发现了受伤黑虎的形迹,尾追进了一座破庙,竟然看到受伤的老丈人巴允仁躺在地上。巴允仁指指身旁一堆黑虎皮告诉杨云夔,世上没有黑虎神显灵,都是他扮的,这叫做虎纵术,是巴家祖传的功夫。巴允仁把黑虎錞交把杨云夔,安祥地闭上了双眼。
张大牛被叛徒出卖,不幸牺牲。覃飞虎宁做义匪不做官,率领越狱会党上了黑虎砀,重新竖起“黑虎反清游击队”的大旗。
清廷命令已经升任新军标统的陈雨亭剿办覃飞虎。陈雨亭斩杀了几十个真正的土匪做替身,并把杨云夔仿制的黑虎錞赝品进献给慈禧太后,遂升任新军协统。清廷真以为黑虎义勇队被歼灭,从此不再派兵进剿黑虎砀。
武昌新军打响辛亥革命第一枪,全国各地陆续光复。胡岩声再次潜回沅州府,跟兄长们商量反正,陈雨廷举棋不定,杨云夔敲响黑虎錞,召集上万民众包围了沅州府,覃飞虎带头扑城中弹牺牲,民军轰开了南门,陈雨廷被迫易帜,被拥立为中华民国沅州军政府都督。唐国栋拔刀自杀,做了满清的殉葬品。
宣统被迫退位,袁世凯窃取了革命胜利果实。边城沅州府的前途跟年轻的中华民国一样充满了变数……
虎錞记下部: 舍身国难
故 事 梗 概
袁世凯窃国,陈雨庭投靠了北洋政府,杨云夔热心安置退伍民军,胡岩声奔走议会政治,黑虎兄弟从此分道扬镳。为了赴台寻找失散的儿子,身为民国芷江县议长的曹洁茹挂印辞官,准备冒险渡海。
秉承袁世凯的旨意,赵秉钧派了两个密探来到沅州府刺杀杨云夔,攫夺黑虎錞,正好曹洁茹来向杨云夔辞行,一个被活捉,一个侥幸逃脱。被活捉的密探二十来岁,脖子上系着一只长命锁,装饰上有刘曹字样,耳根有粒黄豆大小的红痣,曹洁茹一眼辨认出他就是失散16年的大儿子刘抗。原来刘抗被日本浪人收养并培养成了日本间谍,打入民国内务部,名义上执行赵秉钧的命令,实际上是为日本陆军部攫取黑虎錞而来。刘抗读了祖父的血书,翻然醒悟,留下来为国民效命。另一个密探逃回北京内务部,内务总长赵秉钧生怕玄机败露,将其毒杀灭口。
硬的不行,又来软的,袁世凯写信给杨云夔,许以陆军部咨议,要他把黑虎錞献给“国家”,杨嗤之以鼻。
护国役起,杨敲响黑虎錞,重建黑虎义勇队,与护国黔军里应外合,光复芷江。胡游说湘西实力人物倒戈攻打北洋军。护法战役中,湘西护法军进军湖北,神兵叛乱,总司令张学季和胡岩声壮烈牺牲。
历经千辛万苦,曹洁茹找到了由高山族同胞养大的小儿子刘战。作为台南反日同盟负责人的刘战,此时正受驻台日本当局的通缉,便随母亲回到大陆。刘战上书北洋政府,借一次世界大战胜利之机,废除列强强加给中国的一切不平等条约,收复台湾。北洋政府不仅没有采纳刘战的意见,反而跟日本签定了“二十一条”。有心报国,无力回天,刘战拒绝担任参政院参政,回到沅州府致力于平民教育,建立了多所中小学校和职业学校。
陈雨庭之子陈樊保定军校毕业后投奔广东革命政府。北伐战争打响,陈樊受命回乡招募新兵,偷偷爱上了杨云夔的女儿杨雪凤。
国共决裂,芷江大批共产党员惨遭杀害。陈雨庭念念不忘黑虎錞,收买芷江警备司令以通共罪名谋害杨云夔。出事前杨把黑虎錞交给了女儿杨雪凤。杨雪凤率父亲旧部重上黑虎砀,把山寨交把弟弟杨继烈,流徙江湖刺杀仇敌。农会遗孤吴铁、覃邨保投靠杨继烈,三人结拜为兄弟,长期与国民政府和地方军阀作对。
为了剿灭中央红军,蒋介石命令少将师长陈樊再次回乡招兵买马。听说陈家大少爷回到芷江,杨雪凤潜入陈宅刺陈,反被陈俘获,复被释放。
陈樊开赴江西,黄陂一战,几乎全军覆没,从此厌恶内战,主张一致抗日,写诗发泄对围剿红军的愤懑。蒋介石削了他的兵权,派赴欧美考察。
第五次反围剿失利,红军被迫转移。杨继烈多次骚扰白军,掩护红军长征。
卢沟桥事变,北平沦陷,陈雨庭拒绝出任伪职,化装出逃回乡被日谍暗杀。
芷江机场扩建时,霍乱流行,贵重药品被劫,杨继烈擒获劫匪,制止了霍乱在民工中大规模蔓延。
芷江机场建设初期,累遭日机准确轰炸。刘抗活捉了日本间谍知田浚二,并且协助军方破获了潜伏在芷江的日本间谍网。
中日战争进入相持阶段,日机频频狂轰烂炸芷江城,军民死伤数万人,刘抗为抢救火海中的儿童壮烈牺牲,女儿刘诗岚毅然走上抗日前线。
陈樊应蒋介石之召回湘西收编地方抗日武装。陈樊自投黑虎砀,劝说杨家姐弟俩捐弃私仇,共同对敌。杨雪凤折服,以身许陈。杨继烈接受国军改编,旗号黑虎大队,隶255师。杨以黑虎錞指挥战斗,长沙会战,芷江保卫战,屡建奇勋。
杨雪凤率后方慰问团支前,遭到日机轰炸,驾车引开敌机,以身殉国。
大队参谋长覃邨保被日本女谍引诱,泄露了作战计划,255师遭到日军反伏击,大队司令杨继烈为了掩护师长陈樊突围,身负重伤,女参谋刘诗岚用童贞救活了杨。覃窃黑虎錞事败叛逃,杨单枪匹马摸到敌占区,用杀猪刀捅了覃。
大队副司令吴铁与杨继烈密谋投奔新四军。事泄,蒋介石下令处决吴。杨放走吴,吴在国防部中将部附张鼎泉的掩护下去了延安。陈樊亲手毙了杨继烈,令刘诗岚把黑虎錞送缴重庆国民政府。汪伪特务绑架尹,但尹已把黑虎錞成功转移。升任副军长的陈樊遭遇“车祸”身亡,255师全员遣散回家乡。
8月21日,日本降使今井武夫飞来芷江向中国人民屈膝请降,胜利带给山城人民无以言表的快乐和欢喜。走出汪伪监狱荣归故里的刘诗岚,受到家乡人民英雄般的迎接。
年届八十的曹洁茹终于见到了台湾回归祖国,刘家四代人为之流血牺牲的伟大事业终于实现了。应台湾省政府的邀请,曹洁茹参加了接收典礼,定居台湾,并且把丈夫刘从龙的骸骨移葬在公公刘灯明的墓旁。
芷江县保安团长灵鸡公霸占胡奠安的妻子黄雨蕉,宋拖队伍重上黑虎砀。
内战爆发,国民党兵败如山倒。解放军副军长吴铁率部挺进家乡,驻芷江的国民党军政人员风声鹤唳,刘诗岚带着孩子和黑虎錞飞往台湾,与外祖母曹洁茹团聚。
张鼎泉厌恶内战,“告假”回到芷江,与胡奠安率黑虎大队缴了国民党县大队的械,迎接解放军进城,随后又跟随解放军剿匪武工队清剿湘西土匪,直到最后胜利。叫胡奠安遗憾的是,杀父仇家共产党叛徒彭无号活不见人,死不见尸。
有人检举张鼎泉是军统潜伏特务,张立即被判处死刑。吴铁闻讯,从前线策马奔赴刑场解救张。但是为时已晚,张已倒在血泊之中。教育家刘战积极维持地方秩序,为新生的人民政府筹粮筹款,也因顶撞土改工作队,锒铛入狱,屈死铁窗之中。
胡奠安奉命从剿匪前线回到县城,即被肃反委员会关押起来。看守是宋的旧部,冒死放走了胡奠安。
胡奠安一边逃亡,一边追查彭无号。四年后终于在大足县抓到了隐姓埋名的彭无号。他把彭无号送上了断头台,自己也被判了重刑。
刘诗岚移居美国,临终前要儿子把黑虎錞赶在杨继烈六十年忌日送归故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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沧海一笑
2007-10-18 21:11:5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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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7-05-14
波澜壮阔呀!
以阳光的生活态度收获金色的命运!
完达山
2007-10-18 22:19:2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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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7-05-02
谢谢提示梗概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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梦江南
2007-10-21 08:10:4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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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7-09-03
很有湘西的语言和风味. 谢谢分享佳作. 也联想起沈从文的风格.
[
这个贴子最后由梦江南在2007-10-23 13:04:21编辑过
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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