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散文]打乒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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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散文]打乒乓
打乒乓

文/心之初

昨天劳动节,劳动。把后院的大树,做了一番修整,锯掉旁枝,修剪高枝,还和老婆配合,一人擎长竿,一人拉小绳,来吃饭的学生,上树锯粗枝。这新来的朋友的儿子,才十九,真是个让人嫉妒的岁数。

小家伙比我女儿还小,但很懂事,我有一篇小文《父子情》说的就是他。“和谐社会”日子新,多重“代沟”在快进。我早就和三使岁以下的年轻人不怎么说话,通常也就问个娃娃好,听个叔叔叫就结了,但这个名字里有个“儒”的孩子,我挺喜欢,还把人家就叫小儒。

和小儒在一起,聊了一会书法,不觉让我有点 “老夫聊发少年狂”,问小儒会不会打乒乓,他答:还行。我还问人打得硬朗不硬朗?

午饭我们吃的是焦溜丸子,“我烧”牛腱(我每次做这个好吃,老婆都要香我一口),开阳白菜,佛手瓜拌红苕粉条,虾米冬瓜。因我家饿在纽约的牛女这几天在家,几大盘菜一会就没了,让我好高兴。饭后,牛女还说:爸,你的赶快走,有你在,我跟妈根本没法减胖。

饭后,我和小儒去打乒乓,打了几下,我还来了情绪,我俩打反手推挡落点对练,再打一攻一守。我是咱中国传统打法,现在还是正胶直板快攻,长于打直线。在歇歇喘喘中,我们打了一个多小时。小儒真懂事,常常过我这边来捡球。

在等我心慢点跳的时侯,我想起十九年前。那会我在俄亥俄州某大学读博。周五乒乓,是我每周的坚持。记得那时咱中国穷,各国人都不太待见咱老中。我记得,有一日本人也是周五必打乒乓,他一米八五的个,大长腿,小眯眼,睁眼很使劲。有次我邀他打一盘,他瞄了一下我拿的球牌(三块RMB买的“流星”)就摇了摇头,婉拒了我的邀请,让我还说了句蒋介石的口头婵。日后管他叫老日。后来我们学校弄了个“中国战世界”的乒乓比赛,真是老天有眼,第一盘就是我和那老日打。那场球,我超水平发挥,整个一个李富荣。把那X日的打得一点脾气都没有。他前后来回乱窜,一会弧圈一回放高球;我如铁塔巍然,以不变应万变,以速度治旋转。中国打法就是动作小,速度快。那场球,整个就是一九七一年世界乒乓球锦标赛上“李景光打伊藤繁雄”的翻版。后来这老日,常常找我练。还和我还成了朋友。

又想起另一个尼日利亚的黑哥们,丫在牛津读的大学,拿一五十多美圆买的球拍,也爱比划中台弧圈,此黑公爱赌,老要和我一美圆一局,打九番胜负。我俩常血战。他通常第二局就把上身脱光光,脖下挂三把小金叉。我通常在第三局也把上衣扒掉,旁边老很多人看,张飞战马超,黑汉打白郎。这黑小子身体太好,我前赢多,他后赢多,第五盘常常是关键。

打乒乓,实在是个中老年人的好运动,不像蓝球那样让人 “欲与天公试比高”,也不像足球让人 “捣乱,失败再捣乱再失败”(猛撞个大运才进个球)。所以咱儒国,用乒乓扬国威挺国腰升国旗真是聪明,咱岁数大,悠悠华夏五千年。

多少事,还栩栩如生,怎么就二十年过去?现在我连十一分球一局,都打不下来。站在中年半山腰,怎能不有点怆然?回国去休整:早上走万步,下午打乒乓,“待到明年蝴蝶飞”,铁汉阿哥不是吹。

二00九,小肚朝里走,能走多少是多少。

9/10/2009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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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楼
趣文“打乒乓”。

之初先生球藝了得﹐相信休整後更技压群雄。

“二00九,小肚朝里走,”坏事尽丢,牛上加牛。
2楼
打乒乓,令我想起60年代,乒乓球风行全国的热烈气氛,那时把床板也搬出来打乒乓的随处可见。中国乒乓球所以能雄霸世界,和那时建立的全民乒乓运动是完全相关的。也记起了那个年代的庄则栋。
3楼
和小儒练乒乓,引出了一个老日,一个老黑,写得很有味。
乒乓球是很好的锻炼。国外不少华人,都没有丢下这项运动。有的人还特意建一间房装球台。
4楼
[QUOTE][b]下面引用由[u]翎翅[/u]发表的内容:[/b]

和小儒练乒乓,引出了一个老日,一个老黑,写得很有味。
乒乓球是很好的锻炼。国外不少华人,都没有丢下这项运动。有的人还特意建一间房装球台。[/QUOTE]

岁月气人,如今得和老婆打乒乓,还让她说跟我练好后再把我打个落花流水。
春去,天上人间。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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